《第五章》白玫瑰－－第三回 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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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爸爸看着两人，倏地冒出一句：「初澄啊，你去那个，便利商店帮爸爸买一下运动饮料，还有布丁，跟──茶叶蛋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现在，我现在就想要。」

    初澄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向门口，她根本不想留爸爸和徐川单独相处，不知道又会说什麽自己的坏话。所以她直到关上门前，都还在往里面看。

    徐川自然是懂得初澄爸爸的这层用意。

    「小夥子，我nV儿出去了，我就直接跟你讲白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徐川危襟正坐。

    「虽然我们才第一天见面，问这个有点唐突。不过既然你会来见我，应该不会完全都没有什麽想法吧？」

    「坦白说，我是有那麽点想法，但我今天纯粹只是带着来慰问的心情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好，那也好…那你对她，怎麽想的啊？」

    徐川忽然心头一颤，但他觉得，初澄的爸爸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，所以思考过後，还是决定直说。

    「我还不确定。其实这次露营发生了一些事，我还没跟她谈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之间的事？」

    「我的事。但这件事如果没有说清楚，我觉得我没办法好好面对她。」

    「嗯──」爸爸点点头，看起来陷入了思考。

    「请问──如果不会冒犯的话，初澄是单亲吗？」

    「啊、对，那孩子的母亲在她国小的时候就因病离世了。」

    「抱歉。」

    「没事！都过了好几年了，早就走出来了。倒是对那孩子很抱歉，这麽小就让她失去母亲，应该有很多事情她没办法跟我说的，都自己藏在心里吧。」

    爸爸陷入了回忆，开始自顾自地说：「我也只是希望她好好地长大，健健康康，快快乐乐的，然後找个伴，一起生活下去。」

    「伯父真的很关心初澄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。」爸爸感慨地叹了一口气：「不瞒你说，我这是慢X病，没办法完全好，只能减缓病情加重。几年前我就发现了，只是最近特别严重，严重到都让她发现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您为什麽──不直接跟她说呢？」

    爸爸凝视徐川，看着他那年轻又乾净的脸颊，以及明亮发光的眼神，摇摇头：「你可能不会明白，但我就算要走，我也会默默地走。」

    「恕我失礼，但我不认同伯父的做法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说看。」

    「虽然可以猜测到，伯父这麽做是为了不要让初澄担心，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无後顾之忧。但我觉得，以初澄的立场来看，她不会觉得担心你是件负担，反而是她的荣幸。」

    「她跟你这麽说？」

    徐川摇头：「我观察到的。我刚刚看你们的互动，觉得难得可以看到一对父nV感情这麽好，其实──我有点羡慕。因为我爸妈在我大概高中的时候就去国外了，我很少见到他们，跟他们的关系也不太熟。所以你们的这种关系，我真的觉得难能可贵。」

    爸爸微微一笑：「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希望伯父别把病情的事情自己藏着，我想──这只是我的猜想。或许，初澄就是因为跟你一样，不想让你担心，才会把一些事情自己藏着吧。」

    当初澄买完东西，打开病房门时，发现里面意外地安静。她悄悄地走进去，居然见到徐川在喂爸爸葡萄。

    「爸！」初澄以为爸爸又失礼了，急忙小跑过去，把东西放在小柜子上，再从徐川里抢下盘子跟叉子。

    「你要吃葡萄就等我回来，你怎麽让人家喂！」

    徐川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误会了，刚伯父自己要吃，但因为他吐籽不方便，我才来帮他的。」

    爸爸一脸：你看吧。

    徐川起身站到旁边，对初澄的爸爸鞠个躬：「那麽，我就先告辞了，下次cH0U空再来见伯父。」接着，再对初澄微微一笑後才离开。初澄望着门口，有点依依不舍，结果回首就撞见爸爸带着意有所指的笑容。

    「川哥这孩子不错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刚刚聊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没什麽啦，就说了几句你的坏话。」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