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狂cao偶像_8 视频lay,边哭鼻子边扒开裤子,塞入式涂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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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8 视频lay,边哭鼻子边扒开裤子,塞入式涂药 (第2/2页)

反常态,一句话也没说。散粉集结不起来,战斗力大打折扣。更别提脱粉的人还真不少。

    半夜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摁到通话键,时断时续的哭声在熄灯的寝室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李减好不容易把耳机线理顺,思绪又被他的哭声扰乱。他没说话,等江等榆哭得喝了两次水,才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声很轻的气音瞬间就被江等榆抓住了,紧追不舍。“喂,你说话呀。为什么不理我?”

    “找你的工作室去呀。他们不是很能干吗?让他们帮你洗词条,下热搜。我又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有在做。”江等榆打了一个哭嗝,发出一声蛤蟆叫一样的喉音,委屈不已,“可是能听我说这些的,就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江等榆打开了视频,眼皮的确肿了,袖子上全是眼泪。每说两句,就要枕着胳膊哭一小会儿。

    “你想不想看我那里?”

    江等榆分膝坐在床上,捏着yinjing揉了起来。可怜的小rou茎被铁锁制约着,只能吐出一点点小露,完全没有主人上面流的多。

    他哭得一抖一抖的,对着另一头完全黑暗的屏幕,努力摆弄身体。揉得半硬后,他就学着李减之前那样,去挑自己的rutou。不一会儿,就吸着鼻涕出了画。

    李减听着他在背景音里不停地擤鼻涕,一点不觉得色情,还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江等榆又回来了,摆弄镜头,对准身后的xiaoxue。

    老朋友了这是。他俩在一块的时候,李减见它的次数,比见江等榆本人的脸还频繁。

    后xue的小嘴最近萎靡了不少,皱皱巴巴的,原先粉嫩的颜色也黯淡了。

    江等榆就把手指头往里面塞,自己扩张。雪白的屁股对着镜头,角度刚刚好。中间的小嘴渐渐也玩开了,被抹了一层水光,再次显得诱人。

    江等榆没有什么别的东西,他自己那根也没办法往里深爱情。他扭过头,含着眼泪。“喂,你一句话都不说,摄像头也不开。还有没有在看?”

    听到一声轻咳后,他才垂下头,继续刚才的动作。

    江等榆的呻吟是很放肆的,一度让李减怀疑自己的耳机会不会漏音。他无所顾忌地叫着,手下动作越来越快。他学会怎么取悦自己了。用后庭。

    “哈啊——哈啊——嗯嗯、还不够、还想要——”

    李减感觉自己裤子里也燥起来了,起身把宿舍空调调低了两度。

    雪白的手指拉出晶莹肠液,稍有风吹就颤个不停。rou口被扩张成半指大小,内里一片漆黑。最外面的一部分透着rou光,像引诱无辜旅人的危险洞xue。

    当然要放东西进去才好。江等榆一时也找不到尺寸刚刚好的。平板的电容笔,遥控器,乳霜都试了一遍,最后还是手指灵活,微微一勾,就能按到花心。

    “唔嗯嗯嗯——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从喉咙里吐出古怪的声音。手上仍不舍得停,刺激自己的敏感点,汁液不断涌出。

    瞧瞧他那自慰成瘾的样子,要被外面的人看到,江等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完成了高潮,扭着酸软的腰靠过来,舔了舔唇,手指在屏幕上乱晃。

    “我想见你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可以过来见我?”

    李减捏了捏耳机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难道以后你都不打算见我了?!那总要来cao我吧?快点回来吧,回到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你很嫌弃我,可是我的脸是真的,一刀没动过。皮肤很滑,腿也很漂亮。”江等榆闷闷道,“我还会用屁屁给你比心耶。”

    隔天,江等榆因为最近的舆论,一直躲在家里。

    门铃被按响了。

    “不见记者。”他喊了一声。门铃坚持不懈地响起。

    猫眼里只对着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下一秒,江等榆被锁着脖子,脸掐在人手里。黑色鸭舌帽擦过耳廓,来人声音低沉,轻蔑得像对待一堆垃圾。

    “小文盲。屁股露出来。”

    江等榆被cao了整整一下午,完全合不拢腿。嘴巴张着,一会儿“哦”、一会儿“啊”,整个人被摔进狂风暴雨里,榨得一滴不剩。

    他伏在黑衫里,靠着颈边的热汗气,深深嗅了一口。

    啪嚓。锁开了。

    李减把被撑大的马眼捉在手里,细细按摩,瞥见江等榆未收回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江等榆的笑容更大了,更显痴傻。“不告诉你。”只吐出了四个字,嗓子哑得不行。

    李减已经把这当自己家,比主人还熟络。他洗了把脸,回到卧室,江等榆的屁股还高高翘起。

    他指着中间,屁眼一开一合。

    “要上药,这里肿了。”

    李减把药膏管子往那里一塞,整管挤了进去。巨大的外力让冰凉的药膏击到rou壁,整架屁股一下就全倒了。

    “嗯——哦!好冰!”

    李减就着他的姿势,用yinjing把药抹匀了。效果特别好,越搅水越多,拔出来的时候还“嗞咕”一声。

    药膏掉在床下,没人去捡。

    江等榆拉着李减的衣襟。“不来了,我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李减摸摸他的屁股,把人在床上重新放好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么乖,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让你重新喜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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