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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明忙活完今天最后一个顾客，陪着笑把人送出店外，连汗也来不及擦，从内裤里摸出客人塞的小费点了点，又算了算今天正经生意挣的钱，发现挣的并不少，阴郁的脸上才有一抹笑。

    粉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出去，无端让人联想到有人在红灯区一夜风流后就被抛弃的熟妇，第二天晚上仍然出现在街口，上挑的眼睛里盛着大而黑的珠子，做工粗糙的睫毛黏在闪亮的眼皮上，颜色过时的唇彩浮在口唇上，脸上带着妩媚的笑，红指甲还捏着手绢，身上没骨头似的倚在门框上，廉价又艳俗。

    程明的按摩店开在红灯街正热闹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这店开了十五年，从十九岁高中毕业开始一直开到现在。

    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，叫程今。

    和他这种在阴沟里爬行的低级动物不同，哥哥在他眼里是一个如同神明一般的人。

    程今是一位科学家——这样说其实只是对外，但事实上他是一位为上流社会研究到达生理与心理上的“极乐”方法的人体研究员。

    从本质上而言兄弟两个似乎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哥哥负责产生欲望，而弟弟则负责发泄欲望。

    按摩店的上一层是一间逼仄狭小的阁楼。

    那是程明的秘密笼窝。

    墙壁泛黄斑驳墙皮开裂卷曲，天花板的转角处开出一朵发霉的花，因为地心引力不得不用力弯着茎干，在空中摇摇欲坠。屋内只有棚顶吊着一颗灯泡，细铁丝拧两圈就算固定好。灯泡也只懒懒地晕开一点光，那花在光里更更映出奇异的色彩，莫名带了一丝靡丽——像人之将死的回光返照。

    地面的四个墙角还延伸出了见不得光的苔藓。

    屋子中间放了一张床，床上铐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扭动，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白，左手腕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被磨破了皮，脸上泛着带着情欲的潮红，瞳孔也放大，眼珠里盛满了对rou欲的渴望，唇边还带着迷乱的微笑。

    程明上楼时还不忘带一瓶牛奶。

    那楼梯年久失修，人踩上去时木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，好像不堪重负。

    程明个子高，又壮，进了阁楼便更显得空间拥挤。他塌着肩，含缩着身子，跪在地上半扶起床上的人，把瓶子拧开，想喂那人喝一些，却全被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人唇边沾着白色的液体，rou粉色的唇边伸出艳色的一点红，借着屋里屋外迷离的灯光，程明看清楚了那人脸上的迷离渴望。

    程明从嗓子里挤出痛苦的呜咽，他伸出手颤抖的抚上那人身前已然高高擎起的rou柱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也嫌我脏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程明把头埋在程今的肩窝，带着泪意含混的嘟囔。

    程今腿间秀气的roubang趁着主人意识混乱时偷偷勃起，上面的马眼浅浅的吐出一层清亮的水液。

    这样尖锐的欲望和他本人形成了突兀的对比。

    程明手上的动作不断，这样产生的快感对于程今而言显

    然是陌生的，从腰椎里泛出的原始快感使程今的眼泪与

    口水糊了满脸，爽的他脑子昏昏沉沉的，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右手无意识的攥紧床单又放开，指尖也在抽搐，像切断了大脑皮层对末梢神经发出指令的通道。

    程明不愧是红灯街最受欢迎的按摩店的老板，只是手活就让程今舒服的不知天南地北。程明手上有一层茧子，此刻那层茧子正摩擦着程今的马眼，爽的他从嗓子眼里

    挤出呜咽，程明靠近了听也根本听不出他是索取还是拒

    绝。

    几下重重的的揉捏之后，涨的红中发紫的rou柱淅淅沥沥的释放出稀薄的浊液，而后又渐渐疲软。

    程今脱离开情欲的泥沼后渐渐清醒，抬起右手捂住眼睛，又想哭又想笑，最后只能发出困兽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阁楼的窗户被钉死，屋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穿过木板的间隙投射在程今淡红的裸体上，从程明的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一尊碎掉了的玉面佛。

    程明小心翼翼的抬手去触摸程今的左手指尖，想凑过去讨要一个亲吻却又怕太越界。

    像在祈求神的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