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解决渣男2号 (第3/3页)

，小毛鬼鬼祟祟地从房间出来，摸黑走到客厅。他熟练地打开抽屉，拿出那叠钱，数了数，塞进自己口袋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被录音机完整记录。

    但江念要的不仅仅是偷钱的证据。他要的是足够让小毛坐牢的重罪。

    他知道小毛的习惯——白天在家“休息”，晚上出去“干活”。上辈子，小毛就是在入室盗窃时被抓的。

    所以，江念开始了跟踪。

    每天放学后，他不是直接回家，而是去小毛可能出现的区域蹲守。他知道小毛喜欢在老旧小区作案，那里安保差，老人多，容易得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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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
    五月底的一个周五，江念跟踪小毛到了城东的一片老居民区。他躲在一棵大树后，看着小毛在几栋楼之间转悠，最后锁定了一户人家——阳台窗户没关，屋里黑着灯，显然没人。

    小毛左右看看，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，开始撬锁。

    江念心跳加速，但没有立即行动。他等到小毛成功撬开门，闪身进去后，才迅速跑到最近的公共电话亭。

    “喂，110吗？我要报案，城东向阳路32号3单元201室，有人入室盗窃，小偷现在正在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挂掉电话，江念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——他提前查好的片区派出所值班电话，重复了报警信息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躲回暗处，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小区。警察迅速包围了那栋楼，四个民警冲上楼。

    江念听到了踹门声，呵斥声，然后是挣扎和求饶声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分钟，小毛被两个警察押着出来了，手上戴着手铐，头上蒙着衣服。一个民警手里提着一个袋子，里面显然是小毛偷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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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围的居民被惊动，纷纷开窗张望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抓小偷呢！”

    “好像抓了个入室盗窃的！”

    江静静地看着，直到警车开走，人群散去，才慢慢从暗处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那栋楼下，抬头看了看201室的窗户。然后转身，回家。

    到家时，郑毅正在客厅焦急地走来走去。看到江念，他立刻问：“念念，你去哪儿了？这么晚才回来！小毛也不见了，打电话也找不到人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平静地说：“郑毅哥，毛叔叔可能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郑毅愣住了。

    江念走到电话旁，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：“喂，你好，我找王警官……对，我江念，想问一下毛小军的情况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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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句话后，他挂掉电话，转身对郑毅说：“郑毅哥，毛叔叔因为入室盗窃，被警察抓了。人赃并获。”

    郑毅呆住了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小毛说他改邪归正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郑毅哥，”江念走过去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有些人，本性是改不了的。你对他好，他觉得你好欺负。你给他机会，他用来害人。”

    郑毅跌坐在椅子上，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江念从花瓶里拿出录音机，按下播放键。小毛偷钱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，还有他得意的自言自语：“这傻子，钱放这儿不就是让我拿的……”

    郑毅听着，手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江念继续说，“我这几天跟踪他，发现他白天在我们家‘休息’，晚上就出去偷东西。今天他被抓，是我报的警。”

    郑毅猛地抬头，震惊地看着江念：“你……你报的警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江念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，“郑毅哥，我知道你心软，知道你觉得他可怜。但你想过没有，如果他今天偷的不是别人家，是我们家呢？如果他偷的不是钱，是更重要的东西呢？如果他不是偷东西，是伤人甚至杀人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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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连串的问题，问得郑毅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“我报警，不是为了害他，是为了救更多的人。”江念的声音低下来，“也是为了保护你，郑毅哥。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，利用你。”

    郑毅看着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那双眼睛里透出的，是成年人才有的冷静和决断，甚至有一丝……狠厉？

    但下一秒，江念的表情软化了。他蹲下身，像小时候一样把头靠在郑毅腿上：“郑毅哥，对不起，我瞒着你做了这些。但我真的害怕，怕你被坏人骗，怕你受伤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心一下子软了。他摸着江念的头发，叹了口气：“念念，郑毅哥不怪你。是郑毅哥太傻，太容易相信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傻，你是善良。”江念抬起头，认真地说，“但是郑毅哥，善良要给值得的人。像小毛这种人，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郑毅点点头，终于想通了：“你说得对。那……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去派出所一趟，做个笔录。”江念站起来，“郑毅哥你在家休息，这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江念摇头，“你是他名义上的‘朋友’，去了反而尴尬。我是未成年人，又是举报人，警察会理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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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毅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江念坚定的眼神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派出所里，王警官对江念很客气。

    “小朋友，你做得对！这种惯偷，就得抓起来，免得祸害更多人！”王警官说，“我们已经查了，这个毛小军有前科，三年前就因为盗窃被处理过。这次人赃并获，数额也不小，起码判三年。”

    江念点点头：“谢谢警察叔叔。我想问一下，他会知道是我报的警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王警官肯定地说，“报警记录是保密的。而且你用的是公共电话，找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江念放心了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郑毅。

    他会用尽一切手段，保护这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。

   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