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勾引他 (第2/2页)

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江念笑了。

    那场饭局，江念表现得异常乖巧。他安静地坐在郑毅旁边，给郑毅夹菜，倒茶。

    桌上的客户都夸郑毅有个好弟弟，郑毅脸上有光，喝得也比平时多了一些。

    散场时，郑毅已经微醺。江念扶着他走出饭店，晚风吹来，郑毅晃了一下，江念立刻紧紧搂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，小心。”

    郑毅整个人靠在江念身上——十六岁的江念已经长到一米七五，只比郑毅矮半个头，完全能撑住他。

    “念念真懂事……”郑毅含糊地说，手臂搭在江念肩上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走在夜晚的街道上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重叠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江闻着郑毅身上淡淡的酒味和熟悉的气息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是他的。只能是他的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郑毅酒劲上来，直接倒在沙发上。江念帮他脱掉鞋袜和外衣，用热毛巾给他擦脸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，起来喝点蜂蜜水，不然明天会头疼。”

    郑毅半醉半醒，顺从地张开嘴，任由江念一勺一勺喂他喝水。喝完后，他抓住江念的手，喃喃道：“念念……郑毅哥有你真好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的心狠狠一颤。

    他蹲在沙发边，看着郑毅熟睡的侧脸，手指轻轻抚过他微皱的眉头，高挺的鼻梁，柔软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，你知不知道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我早就不是你的小孩了。”

    第三步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——留下痕迹，让郑毅无法回避。

    江念开始写日记，真正的日记。

    不是像对付秦墨时那种伪造的东西，而是真实记录自己心路历程的日记。他从2001年5月开始写，那时他刚满十六岁。

    第一篇日记，他写道：

    “2001年5月15日。今天郑毅哥洗澡时，我帮他搓背。他的身材真好，宽肩窄腰，肌rou线条分明。我发现自己不敢看太久，心跳得厉害。我是不是……不太正常？”

    日记本藏在他书桌抽屉的暗格里，每天夜深人静时，他才会拿出来写几句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日记的内容越来越露骨。

    “2001年8月3日。郑毅哥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，汗湿后贴在身上，轮廓清晰可见。我帮他洗衣服时，拿着那件衣服发了很久的呆。上面有他的味道，我偷偷闻了一下，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”

    “2001年10月20日。做梦梦到郑毅哥了。不是普通的梦。醒来后床单湿了一小块。我吓坏了，躲在卫生间里把内裤洗了，怕郑毅哥看见。我完了，我真的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2002年1月5日。郑毅哥喝醉了，我扶他上床。他抱着我不放，嘴里喊着我的名字。那一刻，我居然希望他不要松手。江念，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2002年4月12日。学校有女生给我递情书，我拒绝了。不是因为要专心学习，而是因为……我拿她和郑毅哥比较，觉得谁都比不上郑毅哥。我是不是疯了？”

    日记越写越长，情感越来越浓烈。江念故意在某些地方留下蛛丝马迹——比如不把日记本完全藏好，让边缘露出来一点；比如在写日记时“不小心”把笔掉在地上，让郑毅有机会看到他在写东西。

    他在等，等一个合适的时机，让郑毅“无意中”发现这些日记。

    但这个时机还没到来，另一件事先发生了。

    2002年6月，江念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。天气炎热，郑毅在家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。他坐在客厅地板上修电风扇，弯腰时，背心滑上去，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。

    江念刚从外面回来，看到这一幕，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他走到郑毅身后，突然伸手，在郑毅腰侧狠狠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郑毅痛呼一声，惊讶地回头，“念念，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念自己也愣住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，也许是积压的情感终于爆发，也许是看到郑毅这副样子就气——气他为什么要这么诱人，气他为什么总是吸引那些不怀好意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江念张了张嘴，最后憋出一句，“我看你腰上有个蚊子。”

    郑毅哭笑不得：“有蚊子你拍一下就好了，掐这么狠干什么？都青了。”

    江念低头看去，果然，郑毅腰侧被自己掐过的地方，已经泛起了红痕，估计很快就会变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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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股混合着心疼、愧疚和某种扭曲快感的情绪涌上心头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那块红痕：“对不起郑毅哥，我帮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在郑毅腰侧轻轻打圈，指尖能感觉到皮肤的热度和肌rou的纹理。郑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了，不用揉了。”郑毅站起来，避开江念的手，“风扇修好了，你去洗个澡吧，一身汗。”

    江念看着郑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。

    有反应了。

    不是毫无感觉的。

    这就好。

    2003年春天，江念高三了。

    学业压力巨大，但他依然坚持每天给郑毅做饭，照顾他的生活起居。只是现在的照顾，多了许多暧昧的小动作——递东西时指尖相触，按摩时力道刻意加重或放轻，说话时靠得很近，呼吸几乎能喷到对方脸上。

    郑毅从一开始的不自在，到逐渐习惯，再到偶尔会脸红、会避开江念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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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念知道，火候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2003年5月20日，江念十七岁生日的前一天。他写了最后一篇日记：

    “2003年5月20日。明天我就十七岁了。我决定，在生日这天向郑毅哥表白。我知道这很疯狂，知道这可能毁掉我们现在的一切。但我没办法再忍受了。每天看着他，却不能碰他；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，却只能以兄弟的名义。我要疯了。

    如果他接受我，我会用一辈子爱他，保护他，不让任何人伤害他。

    如果他不接受……

    那这个世界对我也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明天晚上，我会去河边等他。如果他不来，或者来了却拒绝我，那我就跳下去。

    反正，没有他的人生，不值得过。”

    写完这篇日记，江念故意没有把日记本完全推进暗格，而是把日记本翻到第一页，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