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追回来!! (第2/2页)

口吃饭。

    江念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两年不见，他的郑毅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过去，脚步声在嘈杂的工地上并不明显，但郑毅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突然抬起头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郑毅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饭菜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他呆呆地看着江念，像一尊石像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江念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晒得脱皮的脸，看着他粗糙开裂的手，看着他眼里的震惊和慌乱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。”江念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嘴唇颤抖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江念伸手，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水泥灰：“跟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郑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念……念念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找到你的？”江念笑了，笑容里满是苦涩，“因为你心软，因为你善良，因为你看不得别人受苦。”

    郑毅想起昨天那个小女孩，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你取钱的时候，银行摄像头拍到了。”江念说，“我找了你两年，郑毅。整整两年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两年，他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，以为离开江念是对江念好。可现在看着江念憔悴的脸，看着江念眼里的血丝，他知道自己错了。

    大错特错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郑毅哽咽着，“对不起念念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没说话，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郑毅身上，然后牵起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郑毅没有反抗。

    江念把郑毅带回酒店，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洗澡。

    浴室里，郑毅站在淋浴下，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身体。两年的疲惫和痛苦，在这一刻仿佛都随着水流走了。

    江念走进来，拿起浴球，挤上沐浴露，开始给郑毅搓背。

    熟悉的动作，熟悉的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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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毅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。”江念从背后抱住他，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，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郑毅心里那扇紧闭的门。

    两年的思念，两年的压抑，两年的自我折磨，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郑毅转过身，用力抱住江念，抱得那么紧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“念念……哥也想你……每天都在想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在浴室里接吻，急切而疯狂，像是要把两年的分离都补回来。

    洗完澡，江念把郑毅按在床上，一寸一寸地检查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瘦了。”江念抚摸着他突出的肋骨，“黑了。”手指划过他晒伤的肩膀，“这里怎么了？”他指着郑毅手臂上的一道疤痕。

    “搬东西时划的。”郑毅小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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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念低下头，吻了吻那道疤：“以后不准再受伤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江念没有心软。他分开郑毅的腿，没有任何前戏，直接进入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江念问，动作却不停。

    郑毅咬着嘴唇摇头。

    “疼就记住。”江念俯下身，在他耳边说，“记住这种疼，记住你离开我，我会多疼。”

    郑毅抱紧他，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结束后，两人相拥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江念把脸埋在郑毅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郑毅哥，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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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首先，你听好了。”江念抬起头，看着郑毅的眼睛，“我对你的感情，不是依赖，不是习惯，更不是感恩。”

    郑毅想说什么，但江念捂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“让我说完。”江念的眼神异常认真，“我喜欢过女生，初中时喜欢过同桌，高中时和林小雨交往过。我知道喜欢女生是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对你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”江念的手轻轻抚摸郑毅的脸，“看到你，我想抱你，想亲你，想和你上床，想和你过一辈子。这不是亲情，这是爱情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“第二，我不在乎你多大，不在乎你是做什么的。”江念继续说，“你是郑毅，这就够了。送水工也好，包工头也好，哪怕你以后什么都不做，我养你。”

    “念念……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。”江念捧住郑毅的脸，“我需要你。没有你，我活不下去。这两年，我每天行尸走rou一样，书读不进去，饭吃不下去，觉睡不着。你要是再敢跑，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狠，但郑毅知道江念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郑毅哭着说，“哥错了……哥不该离开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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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知道错就好。”江念吻去他的眼泪，“以后还敢跑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敢了。”郑毅摇头，抱住江念，“再也不跑了。念念，我这两年……也过得生不如死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抱在一起，哭得像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两年的分离，两年的思念，两年的痛苦，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江念把郑毅抱在怀里，说了很多很多话。

    说他这两年的寻找，说他有多想郑毅，说他未来的规划。

    “我大四了，已经被协和医院提前录取，毕业后直接去工作。”江念说，“我在北京买了套房，不大，但够我们住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每天在家等我回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郑毅摇头：“那怎么行，我还能干活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你干活。”江念打断他，“我就想养着你，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，再也不让你受苦。”

    郑毅又想哭又想笑：“哪有男人被弟弟养着的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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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只是我哥。”江念纠正他，“你是我爱人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。”江念突然很认真地说，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郑毅愣住了：“结……结婚？”

    “国内不行，我们就去国外。”江念说，“我要和你领证，要给你一个名分，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郑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傻孩子……两个男人结什么婚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。”江念固执地说，“我就要娶你。”

    郑毅看着他倔强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这个孩子，从小就这样，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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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。”郑毅轻轻说，“等你毕业，我们就……就去国外。”

    江念的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郑毅点头，把脸埋进江念怀里，“念念，我爱你。不是兄弟那种爱，是……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爱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他憋了两年，终于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江念笑了，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
    他把郑毅搂得更紧：“我也爱你，郑毅哥。这辈子，下辈子，下下辈子，我都爱你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
    屋内，有情人终于团聚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