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8讨厌 (第2/2页)

在原地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外套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    夜sE静谧，公寓里只剩微弱的灯光映在墙上，他沉着脸，一言不发地将许晴放到床上，动作不算温柔，却依旧带着某种熟稔的克制。他刚想转身，却听见身後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——

    「你……是不是很讨厌我？」

    他脚步一顿，眉心微微蹙起，回头便看到许晴蜷缩在棉被里，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。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片落叶，却无b清晰地落进许yAn耳中。

    「我从小就只会给你添麻烦，还总是缠在你身边……」她低低地笑了一下，嗓音染着酒气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自嘲，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，不断从脸颊滑落，「明明你那麽厌恶麻烦的人……但可不可以……不要讨厌我？」

    许yAn倏地抬头，视线瞬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讨厌她？

    看着许晴泛红的脸颊，眼神迷离，像是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话究竟意味着什麽。她的唇带着一丝醉意的Sh润光泽，脖颈微微後仰，因为松开了几颗扣子，锁骨线条若隐若现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他呼x1微顿，眼底掠过一抹就快压抑不住的情绪。

    当然讨厌。

    他讨厌她这副模样，讨厌自己总是会为她失控，讨厌这个永远只能藏进黑暗里的秘密——她在他的世界里徘徊，却从来不曾回头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许yAn深x1了一口气，他的理智告诉自己，这时候应该转身离开，让她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可他却似乎能够听见眼泪落在枕头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视线扫过她微颤的肩膀，掌心攥紧又松开，最後还是低声道：「别说傻话。」

    许晴是真的醉了，醉得连自己在说什麽都没意识到。

    她轻轻地扯住了他的袖口，指尖没什麽力气，只是勉强扣住布料，像是害怕他就这麽离开。

    「……哥。」她的声音带着点酒後的软糯，还有些许不自觉的依赖，「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……」

    许yAn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喝得很醉，长发散乱地搭在枕头上，眼尾染上一抹淡淡的红，他不习惯看她这副模样，却又没办法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他压下所有几乎要汹涌而出的情绪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溢出的叹息——「你醉了，睡一觉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想走，却听见她模糊的呢喃——

    「你不要走……」

    许yAn的脚步顿住，指尖紧了紧。

    宁城的夜sE静谧而深沉，公寓里只剩下窗外投进来的淡淡月光，光影斑驳地落在床沿，也落在他的眼底。

    他终究没有再说什麽，沉默地站了很久，才缓缓地坐在床边，指尖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前，替她把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开。

    「睡吧。」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她喝醉了，意识混沌，却仍然习惯X地向他靠近。

    这种习惯，从小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她一直都知道，只要她开口，他就不会拒绝她。

    但她不知道的是，他有多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许yAn移开视线，指尖从她发间滑落，房间里静得彷佛只能听见她微弱的呼x1声。

    他该离开的，像往常一样，不让自己被任何失控的念头影响。

    可许晴却忽然动了动，像是在梦里寻找什麽似的，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被单。

    「……哥哥。」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溺在水里，带着一丝浓重的醉意，喃喃地喊他，「你不要……讨厌我……」

    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，直到她的呼x1变得平缓，眉间的皱褶也渐渐舒展。

    许yAn低下头，嗓音压得很低，几乎轻不可闻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怎麽会讨厌你。」

    只是你不曾发现，这种感情，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