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休息日 (第1/5页)

    澜归醒来的时候，天sE已经透亮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下意识想躲进被褥的柔软，却在T0NgbU和大腿交界处牵扯出一阵酸胀，闷哼一声，才想起昨晚那场过火的惩罚。

    身旁的床位已经空了，空气里却还残留着热牛N的香气。澜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r0u了r0u眼睛，正对上推门进来的周渡。她手里端着早餐盘，见他醒了，只是淡淡一笑，把盘子放在床头。

    “今天休息。”

    周渡r0u了r0u他睡乱的头发，声音里没有往常的凌厉，反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。

    澜归怔了怔，本能地挺直了背脊，像是还在等着命令。可周渡没有追加任何话，只是推了推餐盘，示意他先吃东西。

    午后的客厅里，yAn光明亮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周渡窝在沙发一角，随手摊开一本书。澜归犹犹豫豫地靠过去，像是怕打扰，又像是怕走远，最后还是轻轻把头枕在周渡大腿上。

    他其实没睡熟，只是闭着眼，听着周渡翻页的声音。偶尔，书页被翻动的间隙，会有一只手轻轻拂过他的肩，或顺着发丝r0u一r0u。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他彻底放松下来，安静得像一只伏在yAn光里的猫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意识到，不是每一天都要有束缚和命令才能确定自己的位置。安静躺在她怀里，被允许这样无所事事，也是同样的陪伴。

    晚上，澜归被拉进温热的浴雾里。

    周渡没急着动手，只是替他轻轻r0u过肩颈，把残余的紧绷抚散。澜归偶尔会因为水流拍打到酸胀的地方而瑟缩，周渡就顺手替他拧小了水流。

    洗g净后，两个人g净利落地钻进被窝。没有绳索，没有玩具，没有命令。澜归侧过身，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，难得主动把脸埋进周渡的颈窝。

    夜sE沉下来时，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。

    澜归缩在被窝里，仍旧蜷着身T，背脊习惯X地绷直。可这种僵y在周渡的掌心下逐渐松开。她的手顺着他的背脊一寸一寸地抚下去，最后停在腰际，没有更深的动作。

    澜归却偏偏敏感得要命，呼x1不自觉乱了。他其实有些不适应这种“什么都不发生”的夜晚，身T像是仍旧期待着惩罚或者命令来填补空白。可他又羞于启齿，只能偷偷屏息。

    周渡当然看得出他的窘迫。

    “PGU还疼吗？”她在黑暗里低声问。

    澜归的喉咙轻轻一紧，下意识把脸埋得更深，仿佛要逃避问题。可周渡没有b迫，只是轻轻r0u了r0u他的腰侧，带着一点探询。

    “要我看看吗？”她又问。

    澜归犹豫了很久，才低低嗯了一声，声音闷在颈窝里。那一声既像顺从，又带着点小小的依赖。

    被子轻轻掀开时，空气凉了一瞬。周渡的指尖落在他被打过的地方，轻轻按压，再小心r0u散。酸胀感还在，可不像昨夜那样火辣难忍。澜归咬着牙，不敢动，只觉得那点细致的照顾b任何命令都更难抗拒。

    “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周渡收回手，把被子重新盖好。她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把他揽得更紧，像是在告诉他今天真的不会再有更多。

    澜归屏着气，过了很久才轻轻呼出。心底那点空落终于被填满了。他第一次意识到，被人小心地照顾、被允许软下来，b任何羞耻的游戏都更难得。

    澜归侧着身，呼x1逐渐放缓，可心底并不平静。

    一方面，他觉得这样的夜晚让自己有点“不完整”——没有绳子、没有命令、没有被b到极限的羞耻，他却莫名地感到空落。身T像是被驯顺过的野兽，习惯了负担枷锁的重量，一旦放松下来，竟反而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可另一方面，当周渡把手覆在他腰间、指尖顺着他背脊轻轻摩挲时，那种被珍惜、被允许软弱的感觉，让他几乎要溶解开。澜归从来没想过，自己会渴望这种细致的安抚。甚至，他怀疑如果此刻周渡真的提出继续玩下去，他是否还有勇气拒绝。

    心里矛盾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想要更多，却又舍不得眼前这种平静。

    周渡显然捕捉到了他细微的颤动，轻声道：“别乱想，今晚只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挣扎。

    澜归被说中，脸烧得发烫，却没有再辩解。只是轻轻动了动，最终把额头抵在周渡x口，像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，把自己全部的情绪都藏在那点依偎里。

    他明白，这样的依赖，本身就是周渡的允许。

    清晨。

    澜归还没完全从梦里脱出来，睁开眼就对上周渡的眼神。她已经坐在床沿，发尾落在肩头，语调带着一贯的从容：

    “今天你来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，仿佛轻轻把手里缰绳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澜归一怔，脑子空了半拍——她竟然真把主导权给了他。

    他心底最深处压着的东西就这么被轻易撬开。

    那个梦，忽然一下浮上来——自己跪在走廊，戒指套在指上，却醒来空空的。

    澜归一开始其实是懵的。

    周渡在清晨那句“今天你来安排吧”，明明平淡无波，却像一根细线，直接g到他心底那片最深的Y影。

    他呼x1轻轻一乱，眼神闪避，连手都紧了紧，像个突然被点名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沿，姿态一如既往的从容，黑发顺着肩头滑落，侧脸在晨光里有种淡淡的冷静感。

    澜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，心跳愈发快，像是被盯住了逃不掉。

    ——那个梦忽然被翻出来。

    戒指套在他手上的触感，醒来后冰凉空空的失落感。

    他几乎没思考，就听到自己声音微哑：“我们……去看看戒指吧。”

    周渡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，却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于是，他几乎没犹豫，低声说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在珠宝店里，他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灯光把玻璃柜里的戒指照得刺眼，他却觉得周遭声音全都淡了，只有自己心跳在耳边砰砰作响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她往柜台前带，眼尾余光偷偷看她的神情。

    周渡没有催促，只静静看着一排戒指，神情冷淡，却因为那抹微不可察的笑，显得像是在等他主动。

    澜归犹豫半天，终于指向一对简洁的银戒。声音轻得快要散掉：“……这个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