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如雨止_吃上罚酒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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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吃上罚酒了 (第1/1页)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师姐。”

    边芝卉从嗓子眼里挤出哭腔。

    既然苏梦如扮柔弱卖惨,她也就顺水推舟,用同样的招数。

    “小姨是小姨,我是我,遗传这东西很玄学,我没有遗传到她的好酒量。也没有遗传到她的好X格。”

    她装得越发可怜,语声发颤,“我、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?”

    装可怜对男人们收效明显。

    刚才还谴责她的男人们,瞬间多了一丝怜惜。

    “也不用这么说,你能拍上戏,起码b全国95%的nV人都漂亮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说啊。”苏梦如见情况有变,也放下酒杯,转变成知心jiejie的角sE,“每个人都是的个T,你也很优秀。”

    假惺惺。

    不过边芝卉乐意看她前后打脸的样子。

    果然,她马上跟曾庆辉讨人情,“这样吧曾导,您大人有大量,就让我小师妹喝点饮料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两大杯酒怎么办?”曾庆辉叫嚷着,“你不厚道啊,把我们期待值拉这么高,再让我们失望!”

    苏梦如拍着x脯打包票,“这两杯自然是我来喝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她就仰起头,喉头稍稍滚动几下,就把两大杯酒喝得一g二净。

    “牛!”

    “梦如就是豪气!”

    全场响起爆裂的掌声,好像见证了一件很伟大的事。

    苏梦如露出笑容,“谢谢大家抬Ai。”

    她这幅游刃有余的样子,也许本来就做好了两手准备。

    b酒不成就自己上,反正无论哪一种,她都是“关Ai后辈”的好人形象。

    边芝卉不打算让她这么顺利,怎么也得膈应她一下。

    “师姐才是出乎意料的厉害。”她幽幽地道,“可惜今天刘启没来拍,不然看到你这一面,漫画肯定有新素材了,标题正好叫《伥鬼》。”

    伥鬼,指的是被老虎吃掉后,变成老虎仆役的鬼魂,这种鬼魂品行卑劣,会反过来引诱人继续被老虎吃掉。

    用来形容苏梦如再贴切不过。

    毕竟,她和那群男人一个鼻孔出气的样子,真的很丑陋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一下子喝了太多酒,还是没想到会被后辈嘲讽,苏梦如脸sE微变,两颊爬上红晕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才缓缓挤出一句,“你还是遗传到了你小姨的X格。”

    不过,她显然没当回事,直接加入饭局,和大家分享在米兰的见闻轶事,把气氛炒得相当火热。

    有人x1引Pa0火,边芝卉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下应该能顺利离开了。

    手机在这时忽然响起来,屏幕上闪烁着“mama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从谈心之后,陈沁梅再也不会步步紧b,两人每天保持适当的联络,母nV关系反而b之前更加亲近。

    所以边芝卉也把“监狱长”的备注,重新改回了“mama”。

    对了。

    虽然报备过今天杀青,但还没来得及说临时参加了杀青宴,mama可能是想问问她有没有安全回去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虽然饭桌上已经无人在意她,边芝卉还是保持应有的T面,撂下这句话后再起身。

    她飞快爬楼梯,直奔三楼天台。

    推开门的一刹那,清新的空气窜入鼻端,她堆满烟雾的肺,瞬间得到了净化。就连接电话时的语气,都变得轻快,“妈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小卉。”陈沁梅唤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明明是平时就喊的昵称,不知怎的,好像带了更浓重的感q1NgsE彩。

    喊完以后,就是长达好几秒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陈沁梅的笑声,从听筒对面传过来,“你今天不是杀青吗?怎么样,有没有敲你小姨的竹杠?”

    “妈,你这么坑小姨,我会打小报告哦。”边芝卉也开起玩笑,“今天另一组也杀青,所以凑一块办了个酒席,我还没回去,正吃着呢。”

    陈沁梅有些担心,“那你出来了,其他人会不会有意见啊?”

    “不会啦,苏梦如突然从国外杀回来了,谁还会管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你就多吃一点。”陈沁梅还是有C不完的心,“你现在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,我就怕你身T吃不消,我看很多视频都说,太瘦了连例假都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“妈,你少看点无良营销号,他们不说夸张点,怎么骗你买保健品?”

    刚打趣完,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,边芝卉差点以为,自己误触了通话结束键。

    直到陈沁梅再次开口,语气饱含欣慰,“真好啊。你现在b以前开朗多了。我的人生一直是笔糊涂账,但起码把你生下来,和让你拍戏两件事都做对了。”

    陈沁梅很少说这种话,只是单纯感慨吗,还是出了什么事?

    边芝卉来不及思考,耳边就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哒、哒、哒、哒——

    越靠近天台,那脚步声就越是清晰,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边芝卉压低声音,“妈,有人来了,我先不和你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匆匆挂断了电话,看见天台后面有个半人高的快递堆,立刻躲到后面。

    通常来说,躲藏这种行为,发生在做亏心事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所以她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,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。

    哒、哒、哒、哒——

    脚步声还在继续,变得越发急促,又在即将穿透耳膜的时候,蓦地停住。

    然后,随着“咔嚓”一声响,天台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钟以l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难怪。

    边芝卉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她已经数不清,自己在他的事情上,有过多少次莫名的反应。

    钟以l似乎没注意到有别人,径直走到天台的护栏前,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,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他身形不似平日舒展,透着几分落寞。

    很奇怪,边芝卉讨厌别人cH0U烟,但换做是他,她竟然移不开目光。

    钟以l还是贯彻着那套极简主义——烟是今天酒桌上的牌子,打火机是廉价的绿sE塑料外壳,一看就是问工作人员借的。

    他应该没有烟瘾,cH0U烟的样子不太纯熟,空气中时而漂浮着烟圈,时而掠过一道白气。

    烟头处那点萤火般的微光,随着他吞吐的节奏时明时灭,让他看起来多了些由于。

    为什么突然cH0U烟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

    边芝卉很想走上前去,问个究竟,但却捕捉到另一种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种鞋跟剐蹭着地面,用细高跟发出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来的该不会是——

    边芝卉脑海里掠过一个荒谬的猜想。

    更荒谬的是,这个猜想马上就被证实。

    苏梦如踩着八厘米的黑sE细高跟,也到了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天台,径直走向钟以l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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