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他的小三 (第2/2页)

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怪病？会长蛇尾巴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想起刚刚“嘶嘶”的声音，莫郁盯着白霁的嘴巴。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白霁抿唇，迟疑地张开一点点。

    猩红的蛇信子飞快从里面探出来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告诉我你会变成蛇吧？”

    莫郁干笑两声，觉得自己像是讲了个笑话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，都说出来吧，指不定哪天我会被你吓死。”莫郁xiele气，看着雪白的尾巴慢慢变小、回缩，收到了尾骨，接着白色的鳞片覆盖在这块地方，慢慢变淡，回到了人类皮肤的样子。再看看白霁的脸，刚才留下的红肿已经消失不见，光滑的像鸡蛋。

    莫郁像看了一场魔术表演，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没有瞒你的了，全都告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很怕，会吧，大学之前所有人都怕我。”白霁用被扣住的那只手去碰莫郁的手腕，看到莫郁抖了一下，用力攥住，掩下所有的情绪，“不过他们怕不怕我无所谓，我只在乎你，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忍住，不会再让你看到。”

    嘴巴张张合合，莫郁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，脑袋快炸了。

    【霜】：有时候他们会往我身上扔石头和垃圾

    【霜】：没关系，我已经习惯了，不理他们就好了

    有时候“霜霜”会发几张照片过来，洁白的手臂上有几处淤青，莫郁看到了气的牙痒痒，但是又无能为力，他甚至打了那个学校的举报电话。后面还想去找她，亲手整治那几个恶霸。不过在表达过这个意愿后，“霜霜”就再没像他发过那种照片了。

    【郁】：他们真的不欺负你了？

    【霜霜】：真的

    【霜霜】：谢谢你

    莫郁还以为是自己的举报起作用了，看白霁说的话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高中毕业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”他承认，他确实被吓到了，后背估计还在冒冷汗。

    “生下来就是这样的，莫郁，我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这还是白霁第一次认认真真喊他的名字。莫郁抬头，看到了白霁眼中的认真和破碎。就像此刻窗外淡下去的小雨，看上去雾蒙蒙的。

    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，怎么会有人一生下来——就会变成蛇呢？

    “你先放开……”

    “扣扣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谁?”莫郁问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蒋书亦的声音传过来。

    白霁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阴沉起来，瞬间变成了警戒状态。脑内检索了一番，没找到对的上的声音，这个人他不认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蒋哥？”莫郁扯了扯手铐，小声：“赶紧给我放开。”

    “刚刚看你是不是脸红，是不是发烧了？手机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，我带了退烧药和感冒药，你要不要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，刚刚在洗澡没看手机，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拿着吧，我妈让我照顾好你，你要是生病了我怎么交差？”

    莫郁看着浑身赤裸的两人，手腕被锁着，穿个衣服都穿不上，更别说他下面正在流白浆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，白霁用钥匙解开了他这边的开关，裹上浴巾，朝玄关走。

    “白霁，你干嘛？”莫郁在白霁身后无声喊，还是不能阻止白霁打开门，他只好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。

    门开的一瞬热浪卷出来，扑到蒋书亦脸上。通过照片看过无数次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，蒋书亦一僵，扶了扶镜框，很快恢复常态。

    比照片好看数倍，个子也比想象中要高，比例非常完美。

    白霁接收到眼前人打量的眼神，皱眉，伸出手接药，冷声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蒋书亦递药的手往回一缩，笑了笑，“你好，请问你是？”

    穿好衣服的莫郁姗姗赶过来，听到震耳欲聋的五个字，带着略炫耀的语气。

    “莫郁的小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