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还说，来过的那么多人，除了我，没人用心在项目上。我无语了，不知道说什么，沉默了好久。

    我知道，不是眼前督造团这群人不用心，而是他们什么都不懂，基本电子技术术语都不知道，对计算机算法一窍不通，绝大多数人不会说英语。杨卫泽徐华强，把七大叔八大舅，弄到欧洲就是开洋荤旅游玩的。想了一会，我觉得我不能对这个问题说什么，但我可以向他表示，我会尽自己的职责所在，向项目最高责任领导报告。

    我不能说什么，是因为我不能对小跑腿说，我也对项目总责任人杨卫泽徐华强，他们的人品和能力持怀疑态度。我更不能说，我方项目总负责人叫杨卫泽徐华强，是自命不凡的科技傻子，自认为无所不能，他们JiNg通拍马P升官专业，擅长喝酒吹牛b领域。

    一路颠簸一路交流，我们到达了目的地。柔斯市实际上是挪威大山深处的一个小镇子，全市只有五千多人，街上几乎是清一sE的金发碧眼北欧人。安静的小城，只有两条小街，突然来了一群亚洲人，当地人对我们很友好。一个小姑娘爽朗地对我说着挪威语，周围的很多市民开心地笑着，主动和我们合影留念。

    在市里一家西餐厅吃的中午饭，饭后，我们参观了ETC核心部件生产工厂。工厂在一片山坡上，厂方以ISO9000质量管理为依据，详细介绍了工厂的管理。在上世纪八十年代，我起草了全省交通企业计量管理细则后，第一次知道，世界上还有这么bAng的企业管理指导文件。

    参观考察完工厂，小跑腿指着眼前不远处的山头说，过了山峰就到瑞典了。接着，我们几个伙伴爬上了山峰，兴奋地到达山顶了。风光秀丽，越过了国界碑，我们向瑞典望去，零零散散的小农庄，绿油油的坡地草场，肃穆的教堂，现代气息的农庄住宅，好一付北欧风光。

    挪威人很大气，我们督造团的二十二位“专家”，按照北欧标准发放专家津贴，一个人一天五十美金，b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许多。美丽富饶挪威，仿佛是国家；它的宾馆餐厅，似乎不设防，你都可以走进来，亨受丰盛的美食；它的参观景点，似乎也没有人看着，你可以不买票，从容步入旅游的人流；……，似乎一切全凭着自觉。

    接着我们去西班牙，第一站是巴塞罗那。住进酒店后，听说徐华强正住在一家欧洲顶级酒店，距离我们宾馆很近。说者描述了奢华细节时，对徐华强的会享受，露出了嫉妒的神情。听了这些，我不以为然，以为花了这个引进项目的钱，徐华强会Ai护项目；项目成功了，就能给国家带来数以十亿计的巨大利益。那时，我对徐华强的贪腐自私，对扬卫泽的轻浮狂妄，还没有深刻的认识，只是心里渴望这个项目的成功。

    在西班牙的交流轻松多了，因为这里生产的是技术含量低的项目配件，督造团的人能看得懂。在一家工厂，大家踊跃参加，我跟着大家一起，用水浇向防护罩，试试防水材料的X能；……。终于明白自己g的是什么了，大家露出了笑容。巴塞罗那人给了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，我们去了美丽的巴塞罗那海滩，西班牙公司安排我们，玩了世界闻名的圣家乐教堂，巴特罗之家，桂乐公园等景点。

    在扎若果拉市短暂停留，我们到达了第二站马德里。在马德里，西班牙公司实行了夏时工作制，两点吃过午饭，然后就可以回家了。当时马德里有十个北京大，我看了一下马德里地图，公司到宾馆路程，按北京地图算，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。我没坐地铁，想走着回去，欣赏一下异国风情。我走到西班牙国防部门口时，才明白，马德里b北京大的太多了，这一段路程要走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虽然正执盛夏，但马德里并不热，异域风情目不暇接。走到欧洲广场，我驻足欣赏举世闻名的双斜楼，身后传来一声美语问候。我转过身，一个g练的白人小伙子，正端着牛N面包，问我是否来点。我获得美国大学通讯研究生资格时，托福和GRE考试都是美语；在挪威西班牙这些天，听到的都是含地方口音的英语。尤其这几天，西班牙人说的英语，夹杂着西语腔调，让人多少有些别扭乏味。

    突然听到纯正的美式英语，我莫名其妙的，竟然倍感亲切。他们是一家美国教会到这里传教的，广场上有五六个同样着装的帅男靓nV。我们早餐是宾馆提供的，中餐是公司提供，晚餐是自已的。我走饿了，这个美国小伙子提供的一餐真及时，不然回到宾馆，还要用带来的小电炉、米和四川榨菜，自己做厚稀饭吃。那时，每个出国的人，回国有买大件的指标，挣的美元是不能多花的。

    我告诉美国小伙子，我到欧洲是合作ETC项目的，我是电子技术和计算机软件工程师，他给我树起了大姆指。他接着对我说，日本很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