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9.年祭 (第2/2页)

角甚至因狂喜而扭曲成一个惊悚的弧度，语气急促得近乎颤抖：“当年拿走钥匙的人我记得！那人是——”

    就在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，银芒闪过。

    没有多余的动作，申屠允手腕微转，银刃JiNg准无b地抹过男人的喉骨。

    那力道极轻、极快，就像只是随手裁开一袭薄绸，却在刹那间灭绝了那人眼中所有光芒。

    男人的眼球因惊恐而暴突，那未吐出的真相被生生截断在破碎的气管里。

    guntang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，JiNg准地落入下方那口晃动的金盆中。跪地的壮汉动也不动，任由浓稠的暗红接连不断地打在盆底，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声响。

    这不是在处刑，而是屠宰牲畜前的放血。

    申屠允对那人口中即将吐出的名字毫无兴趣。

    这一刀的果决，不只让他身旁的赵弥坚错愕，就连赵挚天的神情都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赵弥坚终究年轻气盛，忍不住脱口问道：“你?你大费周章把人抓来，却不想知道那人是谁？那可是你的杀母仇人！”

    听着这满是惊愕的质问，申屠允忽地低笑，笑声在石窟间碰撞，尖锐而扭曲。

    “我抓他，只是想杀他。让他开口，是因为我喜欢听人Si之前的哭声。”

    申屠允难得和善地g起了微笑，可冰冷的眼神却让人看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“杀母仇人很重要么？”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了赵挚天，后者眼神如隼，锐利得像在威慑。

    接着，申屠允慢悠悠地将视线转向赵弥坚，像是随口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：“对了，我不也正是你的杀母仇人？”

    赵弥坚愣在原地，直到申屠允脸上那抹轻蔑的嘲讽深深刺入他的瞳孔。

    他登时恼羞成怒，双目圆睁，SiSi瞪着眼前的疯子。

    祭坛边，被放g了血的男人气若游丝，几名黑衣人俐落地将他剥得赤条条，如处理牲畜般丢进了后方热气蒸腾的大鼎中。

    申屠允随手将那柄带血的匕首塞进赵弥坚怀里，像看戏般悠然退到Y影中。

    怒火中烧的赵弥坚SiSi攥着匕首，甚至不等随从上前固定，便一把揪起第二人的头发，发狠地在他颈间狂乱地割了数刀。

    血花四溅，那人痛苦地cH0U搐着，温热的鲜血如断线珍珠般坠入金盆，与先前的残血汇成一片浓稠的腥红。

    接着，赵弥坚带着未消的杀意转向身旁早已腿软的姜玥。

    她那张JiNg致的俏脸惨白如纸，双唇颤抖，写满抗拒。

    赵弥坚对着自己的妻子露出残忍的笑，“这也不是你头一回杀人了，怎么，换成自己动手就怕了？”

    在丈夫的b视下，姜玥颤巍巍地接过那柄滑腻、带血的刃柄。

    她走向最后一名祭品，那人的头被黑衣人SiSi向后扳起，极度恐惧的涕泪顺着颈子流下。

    姜玥力气薄弱，刀锋在那皮r0U间来回割了数回，伴随着那人被闷在喉头的嘶吼与哀鸣，才勉强切开了血管。

    当她放下匕首时，崩溃的眼泪也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三个人先后被投进guntang的大鼎，空气中弥漫起一GU混合着血腥与r0U类的诡异腥甜。

    盛满血的金盆被泼洒在龙头上，巫僧再次围绕着大鼎与巨龙神像狂舞，铃铛声如催命符般再度炸响。

    赵挚天凝视着这一切，眼中满是病态的慈悲。

    沸水的蒸汽环绕在石刻龙头四周，烟雾缭绕间，那条黑龙仿佛真的破云而出，俯视苍生。

    躲在上方石洞的崔凝胃部翻江倒海，那GU气味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她脸sE发青，生理X的作呕感让她彻底脱力，只能狼狈地倚靠在宋瑾明怀里。

    “家和万事兴。”赵挚天一字一顿地说道，目光如炬，缓缓环视在场众人，最后才满意地将视线定格在申屠允身上。

    “年祭已成。大过年，我们全家总得好好聚一聚。”

    申屠允默不作声，薄唇抿成一线，只是冷冷地与赵挚天对视。倒是赵弥坚与姜玥夫妇显得诚惶诚恐，恭敬地垂首应道：“是，阿爹。”

    “今年是关键，盼着明年此刻，我们一家能重回——”

    赵挚天话音未落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断了堂内的沉静。

    数名黑衣人穿梭而入，为首之人单膝跪地禀告：“主人，属下在洞窟内发现形迹可疑之人，已将其拿下。”

    暗处的崔凝与宋瑾明同时屏住了呼x1，心沉到谷底。

    因为被那群人粗暴押解入内的，正是本该在洞x内昏睡歇息的张霖。